政变,从来靠的不是兵力,而是如何掌控中枢。
火炮再强,强不过人心。
座下的旧部们纷纷颔首,有人低声道:“将军放心,贺兰都尉已在东宫备好内应,届时定能困住太子!”
侯君集满意地捋了捋胡须,看向站在角落的女婿贺兰楚石,语气缓和了些:“楚石,你务必盯紧李承乾的动向,十五前夜发信号告知他是否在寝殿。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,成了,你我皆是辅政功臣;败了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密室里的寒意却更重了。
贺兰楚石躬身应道:“丈人放心,小婿定当办妥。”烛火照在他脸上,一半在明一半在暗,没人看清他眼底深处的平静,这份平静,早已在无数个向稽查司传递密报的深夜里,磨得坚硬如铁。
同一时刻,东宫书房的灯火彻夜未熄。李承乾铺开贺兰楚石刚送来的密信,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侯君集的核心党羽名单。
王伏胜金吾卫中郎将,李孝节吏部主事,赵德言前秦王府属官。
起事时间、地点、兵力部署,赫然在列,与稽查司连日来的监视结果分毫不差。
“看来侯君集是真急了,选在十五动手,想借月黑风高遮掩行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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