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军医已经熬不住，靠在墙角打起了盹。
只有何远和他的学生们，眼睛熬得通红，却依旧精神亢奋，每隔一炷香的时间，就上前探一次脉搏，摸一次额头。
黎明时分，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，照亮了屋内的尘埃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一个微弱、沙哑的声音，突然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。
几乎要睡着的何远一个激灵，猛地扑到床边。
只见王二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，虽然眼神还有些涣散，但神志分明已经清醒了过来。
“快！拿水来！”何远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一个学生手忙脚乱地端来温水，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喂进王二牛的嘴里。
何远颤抖着伸出手，放到王二牛的额头上。
那滚烫的温度，退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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