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端午早就看在眼里。而且他不光会从鬼子营地的西侧攻入。
因为显而易见,鬼子西侧营地已经没有多少日伪军了,所以留下百人左右足矣。
而剩下的人,则向东移动到鬼子新西侧营地的边缘。
一切以赵老蔫的歌声为号。
赵老蔫的歌声一起,全线行动,依旧以恐吓鬼子为主,击杀鬼子为辅。
只见赵老蔫立于夜色之中,月色如洗,映照着他那一身洁白的长袍,无比的皎洁。
他头戴尖帽,手中持着一根哭丧棒,清了清嗓子,忽地一声高亢,宛如晨钟暮鼓,惊破了四周的沉寂。
不过此时,却不再是字正腔圆的京剧唱腔,而是陕北民谣的调调。
这个赵老蔫,隐藏的极深,如果不是他开口唱,没有一个人会知道他是陕北人。
“东洋的寇,野心的狼,侵华的战火燃四方。你烧杀掠夺无恶不作,老百姓那是遍地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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