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的几年,跟村里的同龄人关系特别好,一直跟李向南他们保持着联系。
说写就写,李向南亲自执笔,让这里与他相熟的每个人都说一句话,他给写进信里。
“卫农那小子,别看斯斯文文的,但是混熟了,总给咱们讲他家乡的事情!让咱们老憧憬了!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有没有分配到工作,南哥,你问问他工作找到没?”
“对了,还有对象有没有谈?”
“还有,他妹妹嫁出去没有?我在村里找不到对象,问问他觉得我当他妹夫咋样?”
李向南忍俊不禁的一一写进去,最后看向张敬阳,笑道:“小张哥,我记得去年你脚被咬了,卫农那小子可是背着你走了不少山路去写生,你也说两句?”
张敬阳笑道:“那小子确实还不错,跟我说了很多他家乡的事情,北疆我还真没去过!他说起的许多塞外风情也让我一度心驰神往……”
许多人侧头看他,感觉这个画家,说话都有一种诗人的味道。
李向南驻笔在指尖,等待着。
“你就问问他,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?阿力克桑德的面包房列巴出炉了吗?南苑卤香是不是,味道还那么魂牵梦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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