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进伸手从兜里摸出包烟,给三人散了散,“快点抽一下,再往前走就没机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,他点上烟,幽幽道:“其实在交趾国来说,这也算是普遍现象!他们国内的政治势力错综复杂,有的将领与执政派系不是一个系别,即便当时愿意接受军事命令,但被当枪使充当炮灰,他们心里其实非常不乐意,打仗的时候就有些懈怠,自然效果不好!打了败仗又怕回去受到清算,索性自己带领剩余部将找个根据地猫着,或者去邻国找个邦当个山大王,远远比这里好!过去有不少例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一点,李向南确实有所耳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南半岛的局势自古就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交趾,野心十足,又没那个实力,这帮人现在正在侵占红色高棉呢,搞的国际上和国内怨声载道的!这黎大竹对外搞侵略,对内搞清算,有一套的!你想想,反正都是死,他们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舒服的死法呢?当个土皇帝,多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进是老军医了,跟着秦淮河在南境当了十来年的兵了,对这些也是如数家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德发都在咂嘴了,眼睛亮着道:“奶奶的,雷哥,你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!我看这大鱼,八成就是想带着自己的残部去那什么缅邦搞地方武装,现在那边也乱呢!到时候根据地建立好了,回头在对交趾国内摇旗呐喊,振臂高呼,说不定交趾的不少人还真想过去跟他凑凑热闹呢!那个时候黎大竹岂不是气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进点点头:“所以这大鱼一旦选择了这条路,就没有退路了!他比我们还不想暴露,还怕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办了!”李向南笑了笑,转头看向几人,问道:“都休息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德发点了点头,又把他拉住,“小李,你又有啥主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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