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包括潘有金在内的潘家人全都惊呼了一声,女眷们甚至都捂起了嘴,很是震惊的瞧着李向南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有金的嘴唇都激动的抖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翕动着嘴唇,惊愕万分道:“小先生,您真是料事如神!我以前就喜欢花鸟鱼虫,自己也爱钓鱼,七年前的那年冬天,我确实在老家一条河里凿冰钓鱼,意外落入了水里,差点就死了!这两条腿当时冻的差点都截肢了,后来腿生了冻疮,我以为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了,谁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怎么连这个都能瞧出来啊!真是奇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遭遇,是潘家人每一个人的心病,从上到下谁不知道这件事情,当年这事儿还闹的挺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家还亲自上门去致谢那个救过潘有金的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刘志远和宋辞旧也是惊异万分,暗叹小李的思维逻辑和分析能力太过强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年之痒,最为可恨!”李向南淡淡道,瞧见潘燕端着井水过来了,便将它放在潘有金脚旁,试了试水温,没急着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之后,每当阴雨天气你的腿就开始发疼发痒,不分冬夏,你这才知道所患之病并非冻疮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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