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吧!”李向南摆了摆手,深深吸了口气,便迈步来到帐篷前,抬手掀开门帘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联村早已被人套上了防护服,戴着口罩,手上被一串儿铁链靠着绑在一张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艘船上29人,如今活下来的十三人,只有王怀军和面前的季联村在面对诺瓦克病毒的时候,身上没有出现任何反应,是典型的无症状感染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幸运,也很不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到李向南,季联村忽然歇斯底里的吼起来,口吐白沫,翻着白眼,口中说着东山人本地骂人的方言,就这么在椅子上剧烈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联村!老实点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石军大吼道:“给我按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季联村这样因恶杀人的罪犯,他已经保持住了最大的耐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一般人对付这样凶穷极恶的人,都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联村身侧的两个公安同志死死将他的肩膀按住,抵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