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没事儿!”龚新梅不愿意,慌忙的摆手,不停的道谢。
啪!
啪啪!
路灯次第亮起,橘黄的光晕里,雪花变成万千飞蛾。
龚新梅不停呵气暖着手,想起儿子和李向南离开时并没有带手套,想起他冻裂的手背该抹蛤蜊油了,心下又是一阵心疼。
雪片在睫毛上化开,凉丝丝的,倒像是谁在轻声啜泣。
“呼呼呼,呼呼呼!”
夜风开始增大了势力,卷着雪粒子往领口灌,她情不自禁地往门框又贴了贴。
瓦片上积雪簌簌跌落,恍惚间竟似脚步声。
龚新梅猛地抬头,望见不远处的路灯下,真的晃着个橄榄绿的影子,肩头落雪堆成小丘,正深一脚浅一脚朝这边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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