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农,走吧,他们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!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向南伸手按住已经没有了眼泪的庞卫农。
对方抬起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,而后将那封绝笔信小心翼翼的折好,放进最贴近心口的口袋,随后抱起丁香,沿着蜿蜒的小路,亦步亦趋的走向医院。
三天后,丁香的遗体在燕京殡仪馆火化,葬在通县丁家沟的后山上。
在徐佳欣专题报道了这场旷世传奇的特殊婚礼后,很多燕京和周边的人士专程从各地赶来,在丁香下葬时送她一程。
灰蒙蒙的天压着后山,似乎连老天爷都为丁香的香消玉殒而感到不公,纸钱打着旋儿粘在送葬人的衣襟上。
穿藏蓝工装的纺织厂姐妹挎着竹篮,篮底还沾着棉絮,丁香生前最爱的紫纱巾在风里扑簌,像只折翅的蝶。
胡同口修鞋的老张头佝偻着背挤进来,篾刀上还挂着半片磨破的鞋底。
他颤巍巍掏出用作业本纸包的千层底放在坟头。
学校的老师学生们,各个手里都是小只的白色丁香花,他们将它轻轻搁在棺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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