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!卢大医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认出自己的,正是宋辞旧和保健局的首席大夫卢定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了!”宋辞旧刚才正在床边伺候着老丈人,见到李向南,起身走过来,微微按了按他的肩头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,怎么样了?”宋子墨在旁关心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辞旧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状态让姬同兴的情绪更加紧张,一步便抢到床边,看着父亲那副模样,眼圈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转身,对着那几个专家,声音嘶哑低吼:“想想办法啊!你们不是最好的大夫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一位头发花白、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医生,他的领口已被汗水浸湿一圈疲惫抬起头,推了推滑落的眼镜,脸上是深重的无奈:“姬同志,我们……尽力了。姬部长沉疴多年,心肾功能全面衰竭,并发症凶猛。所有手段……都用了。现在……只能靠他自身的意志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病床,带着宣告终结的悲悯,“请……节哀,准备后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像一道无形的判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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