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母亲的恨意瞬间崩塌,却迅速转嫁、凝聚——父亲无能懦弱的拳头,何彩丽那张刻薄造谣的嘴,还有那些所有推波助澜、用目光杀死母亲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初中时代的胡七一,成绩单永远闪耀着年级前三的光芒,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深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尤其厌恶上生理卫生课,当老师指着挂图上女性生殖系统的示意图讲解时,他猛地推开椅子,金属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堆烂肉管道,有什么好讲的!”他丢下这句话,在全班惊愕的注视中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有的聪明才智,开始扭曲地用在对付女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桌女生单小丽的自行车胎隔三岔五被放气,车座上被涂满黏糊糊的强力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放学,单小丽在车棚里对着瘪掉的车胎抹眼泪,胡七一靠在墙边,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单小丽发现是他,哭着质问时,他只冷冷道:“哭什么?这点事就哭,她们跟你一样,都是水做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偷偷收集女生丢弃的卫生用品,用镊子夹着,塞进他最讨厌的年轻女班主任的办公桌抽屉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女班主任在办公室尖叫着打开抽屉时,他正透过窗户缝隙看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一抹快意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下作的手段,最终让他付出了代价。几次三番的严重警告后,校方下达了最后通牒:开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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