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放……开……我!”李朝东捏着她的手,面红耳赤的甩手挣扎起来,他吼道:“你以为我愿意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我愿意吗?”他歇斯底里的表情显出狰狞,却又包含委屈不甘和愤怒,抱着头蹲了下去,死死掐着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倒是说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特么骑车跟张扬快到考场,就瞧见一辆拖拉机从小路拐出来,差点撞到个老太太,那拖拉机司机为了避让,撞在柴火堆里,司机一头扎进了津河里,那老太太也吓得失足摔进了水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县城的人全在学校考点那边看热闹,这里的事故压根没人注意!我跟张扬两个好不容易把两个人救上来,那司机还迷瞪着,老太太早就不省人事了!眼看时间来不及了,我让张扬赶紧去考试,我把老太太背着,抓紧时间背着去了县医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援北李定西两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,对李朝东说的一切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亏我送的及时,等我看老太太被医院的人接进去,救回来了我才走!我出了医院,找人问了时间,都特么考了一半儿了,我抓紧时间过去,到了学校,才发现我的准考证都在包里,回了事故地,包不见了,司机也不见了……我找了一圈实在没辙,再跑回去,人家第一场考试都特么结束半小时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呜,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朝东懊悔的话响在耳畔,呜咽的哭声诉说着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援北说不出来话,李定西也默默的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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