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能忍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七浅对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有些无奈,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在受到一遍遍摧残后,又要亲眼看着它再一点一点的长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,更是心理上的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休息,我明天给你带营养液过来,再帮你用精神力修复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哨兵的生命就是贡献于战场,永恒于战斗,她无法阻止他们去面对那些可怖的污染体,这是他们的使命,亦是他们的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,减少他们的痛苦,替他们提供一个坚强的后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世界,普通人是根系,向导是绵延分散的树枝,哨兵则是无尽其数的树叶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部分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,没有谁离不开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向导和哨兵来说更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凛渊对其他的并不关心,他最关心的是她说明天还会来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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