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反常诡默的表现自然落在了苏七浅的眼里,她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凛渊肯定误解了什么。
如果换做她,自己和心爱的女人才亲上不到两天,就和别的男人上床了,她说不定会气到把他俩给砍了。
但这里不是现代世界,哨兵们只能违背自己的天性去接纳旁人。
苏七浅主动拉起了凛渊的手,让他坐在了沙发上。
凛渊是个老实沉闷的孩子,她不想让他误会。
凛渊四肢僵硬地坐在沙发上,大脑一片空白,耳朵也嗡嗡的,连苏七浅在他旁边坐下也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那一对盯着寒枭的绿眸里,是止不住的恨意和厌恶。
苏七浅从来没见过凛渊露出这样的眼神过。
他一直很克制、内敛,极少外泄自己的情绪。
只不过当看向她时,眼神又立刻柔了下来,只是多了散不开的委屈和伤心。
凛渊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正被绒绒的手帕拂过,紧接着耳朵边传来了温柔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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