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想问凛渊,指挥官大半夜找浅浅干嘛,却只收到对方一个极其冷漠的眼神,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白宇怔在原地,刚想回卧室美滋滋休息,手环上突然跳出了黑屿的命令。
“既然吃饱了,就去临时加训一组百公里负重。”
白宇:“@@##%..%@”
等苏七浅从浴室中洗香香出来后,就看见黑屿正斜靠在自己的书桌旁,修长的指节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一个极其精密的仪器。
他的方向正对着浴室的门口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。
几乎在苏七浅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,黑屿的目光就跟阴湿的蛇一样,死死地黏了过来。
苏七浅穿着真丝的浴袍,头上还包着浴巾,脸颊全是被氤氲水汽蒸熟后的红晕,体香混合着清淡的沐浴露香,每走过来一步,都带着阵阵香风。
黑屿贪婪地嗅着,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行者,在精疲力竭前寻觅得一泓清澈的甘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