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屿不语,只是悄悄将室内制冷开到了最低。
这下凉快了,冷到苏七浅又开始瑟瑟发抖,只能往唯一的热源,他身上靠。
黑屿得逞地勾起了嘴角。
两人在被褥之下的躯体紧紧地贴着,黑屿凑在她颈间细细嗅着她的体香,嗅着嗅着,又开始亲。
亲嘴子不够,还要舌吻。
亲着亲着,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这里摸,那里摸。
甚至就贴在她的背上,耸着腰本能地拱了拱。
气息也开始变得粗重一样。
苏七浅像阉割了的太监一样,默默地看着黑屿发春。
“我这几天是经期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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