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苏七浅将卢修斯从地上扶了起来,拍了拍他肩膀的灰。
卢修斯一动不动地望着她,“谢谢你,阿浅。”
“谢什么,这很明显有蹊跷,还没开始确定重审呢,他们就已经急不可耐地要私自带走你了。”
苏七浅将他身上的锁链都关掉了电压,随着资料的完善和事件的复盘,真相早已经露出了大概的轮廓。
只有做贼的才会心虚。
卢修斯的内心微微触动,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阿浅,我可以牵一下你的手吗?”
他的绿发和绿瞳底色尤为和谐,像莱茵河的湖波,潺潺动人。
苏七浅想起了小时候,她拉着瘦小的他在孤儿院后山的密林中穿梭和奔跑。
第一区的天气总是晴朗的。
连空气中都是日光的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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