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修斯顺势牵起了她的手,“阿浅,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七浅觉得这样十指相扣的方式实在过于亲密,她觉得这样亲密的行为不应该存在于简单的朋友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修,我自己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修斯却突然低下头,很认真地看着她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们以前就是这样牵着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过,要牵我一辈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因为苏七浅小时候特别皮,像个猴子一样爬树钻地,异常灵活,卢修斯常常因为追不上她的步伐,磕绊摔跤,于是苏七浅就开玩笑说,你这么羸弱,是要我牵着你走一辈子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七浅不再吭声,两人沿着枯叶遍地的道路前行,靴子踩上树叶的沙沙声清脆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地落在他锁骨下的那串字母纹身上,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时候那么怕针,长大了还纹这么多纹身,不痛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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