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七浅的右边是一位她不认识的议员,可离活动开始前5分钟的时候,他突然起身离开了,坐到了其他的位置去。
而和他换座的不是别人,正是帕克。
苏七浅突然闻到一股略微有些熟悉的味道,有点像调入了白朗姆的烈酒。
她转过头,正好同刚刚落座的帕克四目相对。
那双攻击性很强的鹰瞳正一动不动地锁着她,黑色立领大衣的领口修饰着他刀裁的脸廓和颌角,格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在光线略显昏暗的席位上,带来一种阴沉的压迫感。
“不记得我了么?”
帕克锐利的视线轻而易举地将她脸上的不适和防御尽收眼底,尽管他已经压低了声线,可在苏七浅听来依然生疏和冷漠。
“记得,你是帕克。”
如果换做以前,苏七浅可能还会将帕克当做很好的朋友来对待,毕竟他和切里森是发小,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也占据了相当一部分。
可现在的帕克已经不是以前的帕克了,他大肆在党内拉帮结派,手段强硬,处处针对和排挤切里森,不服从他的人就统统处理掉,甚至设计陷害了诺萨的父亲和爷爷。
最近又开始将矛头指向切里森的家人和黑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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