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七浅无奈又去询问呆蛇的建议,呆蛇眨了眨眼睛,他的眸子总能令人想起翠绿的湖泊: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哪一款,如果七七不喜欢,那戴着也没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个人觉得这套珍珠的会更搭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言的魅力就在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沙发上的黑屿,今日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,露额的短发往后梳着,又留了一缕淌在额前,毛衣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膀,顺着肌肉的线条收束在腰侧,随意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前臂和腕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注视着被众人簇拥的苏七浅,视线如深沉的夜,又似阴郁的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和自己的宝贝结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迟来的婚礼,就算她已经穿着漂亮的婚纱出现在他的眼里,黑屿仍然觉得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已经和她在一起,已经和她相爱,已经和她上了无数次床,已经要与她共赴婚礼的殿堂,他仍然不安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从爱上的那一刻起,黑屿就已经失去了安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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