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差点被刺客要了命,侥幸逃过,没得到半句关心,却莫名被扣上偷情,杀人凶手的罪名。求父亲准许我与贺云川和离,从此不再出现在父母兄长面前惹人厌,也好过被这般羞辱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字字忍让,亦字字控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盈流落乡野,本就受尽委屈,好不容易回到亲生父母身边,却被刺杀差点没命,还要被亲人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退为进,是要给她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荒唐!”贺承宣愤怒的瞪了眼贺云盛,起身扶起地上声泪俱下的徐盈,叹声安抚:“阿盈,不是你的错,今日让你受委屈了。让你嫁给云川,既是让你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也是让爹娘用余生弥补这十四年的亏欠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当初我同意嫁给三哥,不过是想有个身份能陪在你们身边尽孝,又怎会因夫君的冷落就与下人偷情,更遑论杀人,女儿实在受不得这般羞辱,父亲还是准许和离,权当没我这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盈哭的越发委屈,贺承宣听得难受,不管怎么说,她确实受委屈了,“别说胡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二哥刚才那赌约,分明就是要毁了我,若不是……”徐盈怯懦的看了眼贺云盛,欲言又止的没有说完,但众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是催情香,徐盈就真被扣上偷情杀人的罪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云盛脸色黑沉,心里一肚子火,满脸轻笑的盯着她,“一句玩笑,难为表妹耿耿于怀闹这么一出,怎么还真我要给你磕头不成?好啊,愿赌服输,就怕表妹受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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