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端着碗走了过来,嗔怪道:“都是些陈年旧事了,你爸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爱往上写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阿普没接话,手在某一页停驻良久。
他声音嘶哑:“妈,那年我上音乐学校的钱,是爸攒起的?”
母亲微微一怔,思绪飘回那个酷热又磨人的夏天。
家里真是没钱了。
刚给大儿子娶完媳妇,家里收成也不好,日子过得紧巴巴地,可总也不能让小儿子没学上不是?
丈夫白天沉默着,晚上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叹气,总睡不着。
后来挨家挨户地借,学费大半是靠干苦力攒出来的。
一个夏天,脱了半层皮。
“说来也怪我,那天我太高兴了,把你那通知书放灶台边上看,抢出来的时候半张都撩着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