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月的声音很小,但是有难以掩饰的新奇和激动。
几丝柳絮被风吹进帘内。
裴姝摊开掌心,接住了柳絮:
“长安城还是长安城,能有什么变化?变了的不过是人罢了。”
冬月:“娘娘,那可不一样,房子也会变。听说前段时日西市的赌坊被烧得渣都不剩。那些平日会出宫办差的内侍们都说,那可是好大好大的赌坊呢。”
裴姝尚不清楚此事,只是浅笑。
长安城建城数百年,房子倒了塌了再重建是常有的事,并没什么可稀奇的。
赌坊没了,又有什么不一样呢?
裴姝和冬月只将此事当做闲谈。
而队伍中的贺庭方往西市的方向望了一眼,就觉得心在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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