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情在月色蛙鸣中渐渐被治愈了。
任它风吹浪打,我自闲庭信步。
管他阴谋诡计,反正我有大狙。
夏初见真正想开了,就像是冲破了桎梏她的枷锁,心情陡然飞扬。
她啊啊叫着,在田垄上飞跑起来。
她跑得很快,像是带起了一阵风。
三鬃笑着摇摇头,弯下腰,依然很仔细地检视着一株株稻苗。
夏初见把整块稻田的田垄跑了一圈,出了一身汗,就想回去洗澡了。
这时,三鬃突然惊讶地叫起来:“少君大人!真是太神奇了!”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夏初见忙跑到三鬃那边的田垄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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