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峰皱着眉头继续追问。
“不知道,可,估计他就是仗着北境军演。”
“认为,所有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,跟他闹起来。”
“所以,才这样蛮横跋扈的。”
“父亲,这件事,我们四仕族绝对不能就这样罢休啊!”
俞刚急切道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膝盖。
跪了一个小时,他的膝盖都麻木了。
心中的羞愤,可想而知。
“就是,北境那人,非常年轻。”
“说不定就是北境高层某位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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