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连连点头,眼巴巴地看她:“所以请国师助我,我……我不如皇兄聪明,有决断,连他都……只怕我更难把控朝政,治理好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潘筠那么斩钉截铁的说他会成为名留青史的皇帝,他是没有信心做皇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难了,太恐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于谦拿到太后的懿旨之后,他就一直忐忑不安,要不是于谦一直让他睁大双眼,他不能眼看着国破家亡,他是不会当皇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从小就是被当做贤王培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毕生的目标是襄王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潘筠是第一个断言他会做皇帝的人,所以他对潘筠的信赖且在于谦等朝臣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潘筠为了救皇兄差点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知道皇兄救不出来,明知他会继任为皇帝,却还愿意赌命去救皇兄,最后努力一把,如此忠君爱国之人,怎能叫他不动容?

        若随行御驾的官员都有此觉悟,皇兄还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摇了摇头,晃掉脑中的假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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