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党大臣表面上对向太后恭敬有加,暗地里却依旧对新党政策进行抵制,甚至在一些政策实施过程中故意设置障碍,使得新政难以顺利推行。
而新党大臣,本就对向太后有很大的成见,又见向太后主张让新党向旧党让步,则认为这是在逼新党对旧党妥协,是对变法成果的破坏,心中愤愤不平,进而对旧党的攻击也愈发猛烈。
朝堂之上,新旧两党依旧争吵不休,甚至比之前更加激烈。
向太后为此操碎了心,一直在忙活怎么调和新旧两党之间的矛盾。
而赵俣那段时间则一直在忙着搞钱、忙着搞外交。
——向太后和赵俣实际上属于各管一摊。
时间长了,被新旧两党的党争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向太后,才确认赵俣说的是对的,和稀泥,靠着玩平衡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,要想解决大宋党争的问题,只有打破派系壁垒,以国事为核心重构朝堂共识。
其实——
赵俣登基不久,就在张纯的帮助下,给出了解决大宋新旧两党党争的解决方案。
而且,赵俣还给向太后分析了,党争的根源,在于新旧两党将派系立场凌驾于国事之上,凡对方支持的必反对,凡对方反对的必支持,甚至为了攻击对手而刻意歪曲政策本意。比如新法推行时,旧党无视其富国强兵的部分成效,一味指责扰民;旧党复职后,新党又全盘否定元祐更化中的合理调整,陷入“非此即彼”的死循环。
针对如此局面,赵俣提出,若要破局,需从三方面着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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