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瑜年纪尚小,不解其中关窍,只一味憧憬:“二姐姐,这下我们再不用看那师师的脸色了!真真是扬眉吐气!那些菜品的食谱一道也不给她留,看她还能神气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琪含笑点头,语气却清醒:“那是自然。当初与石员外立的契书,白纸黑字本就未曾承诺赠予食谱,不过是碍于炊烟阁是他的地方,才不得不忍让几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波轻转,透出几分如释重负的明亮:“如今,总算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闻言,自然又是一阵欢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琪却于此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樊楼不比我们这炊烟阁,地方大了许多,眼下人手肯定是不够的,还需添置不少器物,但这都不是根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眸光清亮,扫过众人:“从前樊楼只做达官显贵的生意,可我既接手,从今往后,樊楼便不该只是有钱人才能登门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头闻言不由蹙眉:“掌柜的用意是好的,可,这两路客人南辕北辙,如何能安置在一处,只怕彼此冲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琪显然早已胸有成竹,从容道:“樊楼有三层,各有其用。这一楼大堂,就设做散座,无论士农工商,皆可进来用一碗热饭、饮一盅薄酒;二楼则设雅间,可供官员家眷享用‘一人清供’的素斋雅宴,也可接待文人墨客集会谈笑,务求清静雅致;至于三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一笑:“便留给那些偏爱热闹、一掷千金的公子王孙,让他们自去宴饮博弈,既不扰了下头的清静,也全了他们的体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闻听,全都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