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望着马车的背影渐远,又抬头望了望樊楼的方向,心头莫名一紧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马车驾至都曲院门前尚未停稳,便听见外头人声嘈杂。
师师扶着丫鬟的手缓步下车,还未踏入大门,便被一阵喧哗拦住去路。
“这、这可如何是好!”一个头扎巾子、腰系束带、穿着小口裤的年轻伙计急得直跺脚,“我们掌柜命我来买酒曲,库里的存货眼见就要见底,如今竟说不卖给我们了!”
旁边一位头戴小冠、身着锦袄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,虽面色镇定,语速却比平日快了几分:“都曲院忽然有此一举,其中必有缘由。好在咱们东京饮食店铺皆已入会,沈掌柜身为行会会长,断不会太过为难我等。不如先去樊楼去一趟,看看究竟是何情形。”
他话音一落,周遭众人纷纷称是。
一个青衣小厮赶忙拱手:“林掌柜说得是,小的这就回禀东家!”说罢转身疾步离去,余下众人也各自散开,匆匆赶往不同方向。
师师被几人的话说的摸不着头脑,眼神示意了丫鬟。
丫鬟急忙走到方才人群聚集之处,抬眼细看那张贴的告示,顿时惊得掩口退后半步。
师师不耐烦,蹙眉问道:“上面究竟是写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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