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忠却丝毫不停,继续说道:“你还不如让我猜一猜接下来你要做何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邵宏渊只觉得脸上有些发胀:“那你且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显忠冷笑几声:“分兵围住宿迁与下邳,大军沿着黄河继续行军,直扑彭城。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邵宏渊默然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显忠见自己猜对了,心中更是有些悲愤难耐:“你这厮……你这厮究竟将麾下儿郎都当什么了?你可曾想过,若是两淮大军彻底溃败,则大江以北就没有正经兵马了吗?到时候飞虎子饮马长江,你拿什么去挡?”

        邵宏渊这么大一个太尉,被李显忠当面呵斥终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:“够了!李太尉,你知道什么?你难道以为那些内应,仅仅只会在战场上呼应大宋吗?实话告诉你,我早就探明了徐州的虚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辛弃疾在徐州只有几百骑兵,其余的民兵、屯田兵只有三四千罢了,只要能痛快跨过邳州,将辛弃疾围在彭城,那么山东就会立即大乱!

        我军有炸药,有人力,建造攻城器械,一月之内如何不能攻破彭城?!到时候飞虎子的河南大都督被围杀,我倒要看看山东还有什么兵马违抗大宋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显忠却只是定定看着邵宏渊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你是在拿大宋的国祚去赌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轮到邵宏渊作色:“正是如此!我要拿我的身家前途,要拿这些士卒的性命,要拿两淮存亡,要拿大宋国祚去赌一把!

        赌赢了,大宋能全据山东,能占回半个河南,能缴获大炮火药工坊,能捉住飞虎子麾下兵马的家眷,大宋自然就能有三分天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赌输了,无非就是早死两年罢了!飞虎子已经说大宋不是正统,你真当他不会南侵吗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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