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餐厅的食客,眼观鼻,鼻观心,用刀叉切割着盘中的顶级牛排,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。
贺寻无视了这一切。
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腔调,却透着一股说一不二的笃定,“你父亲的死,宋家的烂摊子,还有西九龙那个填不满的窟窿……这些,我都可以帮你。”
他顿了顿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当然,我也可以帮宋兆季。看谁给的价码,更让我满意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却也精准地踩在了宋潇因的七寸上。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不在乎和顾毅旻那点若有似无的情愫。
但她不能不在乎父亲的死,不能不在乎宋家。
那是她身为长女,生来就背负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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