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都是在九龙城寨里打滚出来的亡命徒,动作快如狸猫。
一人锁喉,一人反剪他双臂,冰冷的刀刃瞬间就抵上了贺寻的后腰。
然而,本该被制住的男人,却只是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在喉间滚动,沉沉的,带着一股子嘲弄。
他甚至没有反抗,任由那几人将他用麻绳捆了个结实。
仿佛他不是阶下囚,而是来看戏的座上宾。
这份从容,让阿炮心里发毛。
宋潇因挥手让众人退下,禅房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对峙。
只是现在,一人坐,一人被绑着坐。
“说吧,”她呷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我二叔宋兆季,给了你多少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