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怡雪用麻木的声音说道。
"父亲是个傻瓜。"
"……."
"虽然离开了华山,但始终放不下。离开华山时,他可能希望过另一种生活,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执着于华山。因此,他一生都在后悔和痛苦中度过。"
她的目光固定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上。
她仍然难以理解父亲。
既然如此珍视,为何要离开华山?既然离开了,为何不能忘记?既然如此思念,为何不低头回去?
对她来说,这仍然是难以理解的事。
"……意外。"
开口说话的唐小小似乎难以继续说下去,再次闭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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