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呐!」解臣闻言,重重点头道:「军哥,你就干吧!」
他这一句话,给赵军整乐了,这小子好像不会说别的,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,不管说啥,他都让你干。
三人商量妥当,解臣又问赵军用不用给黄狗喂肉,赵军忙从解臣手里接过侵刀,亲自上前割肉喂给黄狗。
不管那老冯头要不要钱,这狗从今天开始是肯定姓赵了,赵军得先笼络着。
黄狗见着肉是真吃,但它和花龙不一样,黄狗吃肉会嚼,虽然嚼得很快,但好歹人家嚼了。
对猎狗,赵军一向大方。这黄狗只要吃,赵军就一直喂。
黑熊肉肥,肉肥有油水自然就香。等到黄狗歪头,不接赵军递给的肉了,冯金贵也来了。
冯金贵常年在山里,而且年事已高,一路跑过来,一路的喘。但冯金贵到跟前都没休息,直接来在黑熊近前。
老头子一看黑熊肩膀的伤口,那是他大姑爷几天前造成的。有这枪伤,就证明没打错,就证明大仇得报!
「爷.......爷们儿。」冯金贵来在赵军面前与赵军四手紧握,老头子刚要说什么,但猛地别过头去,眼角流下两行浊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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