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了。”王翠花斜了马洋一眼,语气很淡地给了他句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那你跟玲儿唠唠嗑吧。”赵军跟王翠花说了这么一句,就被马洋拉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小弟,不是又要干啥?”赵军一走,王翠花就跟马玲抱怨道:“一天天也不好好学习,揍也不好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王翠花看到马玲放下小狗后,从胳膊下拿过一个盒子放在炕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啥呀?”王翠花问,马玲道:“我老公公给我爸的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呀!”王翠花闻言一皱眉头,小声对马玲说:“闺女呀,再这可不行往回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王翠花手往外屋地一指,继续说道:“那鱼呀、肉啊的,上山打的、河里捞的,不花钱的,咱要点儿还行。这花钱的,以后就给你老公公留着,不行往回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这不是花钱的。”马玲兴冲冲地拿着酒盒给王翠花看,说道:“你看这顶上写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”王翠花一看,顿时眼睛一亮,道:“永安林场……赵军?这不是我姑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呐。”马玲笑道:“这是赵军去年打那大爪子,送到林业局以后,让制药厂给收去了。做的这虎骨酒,给赵军送来一箱,我老公公让给我爸拿一瓶,这酒可好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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