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搁我家倒是行。”林祥顺苦笑道:“但要让我家燕儿知道了,就得跟我二婶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咋整呢?”赵有财愁眉苦脸,犯愁这钱往哪儿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。”林祥顺一边开车,一边对赵有财说:“要不你干脆跟我二婶儿实话实说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。”赵有财把装钱兜子往怀里一抱,道:“那她能给我留千八百的,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年头一千块、八百块也不是小数了,但赵有财这一年没少花,他感觉剩少了自己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子。”李大勇隔着赵有财,问林祥顺道:“你家有没有地方,就把钱搁那儿,你媳妇不过去瞅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……”林祥顺思索着,忽然眼前一亮,道:“我家西屋那囊灶子也不烧,要不给钱顺那儿塞进去,藏炕洞子里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东北,总能见到这样一副场面。人在炕上睡觉,炕头那边贴地有个洞,洞里呼呼着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东北火炕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炕那个坑洞,本地方言叫做囊(nǎng)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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