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关还没有夺回,屯留又为秦军所得,上党……上党是守不了了,也守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嗣君之位,也将与他这位长公子再无瓜葛,日后他将于袁尚帐下听令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干开口的同时跪拜在地:“兄长,干无能,屯留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简短的讲述了当下的情况,而后高干娓娓道来,他以秦军善战无当,河北士卒怯懦不敢战为理由,将屯留的丢失推到了将校士卒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这位主将,虽是拼死奋战,但却是无济于事,无法挽回屯留的败局,他本欲同屯留共存亡,可亲卫不忍他殒命,夹带他从屯留逃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谭沉默了片刻,他很想抽出腰间宝剑,对着高干劈砍几剑,但他知道,现在杀了高干也没有用,屯留到底是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下心中的怒气,袁谭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容,他上前扶起高干道:“贤弟,听汝之言,屯留之失非尔之罪也,况胜败乃兵家常事,今次败了,来日重振旗鼓,与秦军再战,胜上一场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。”高干神色感动,涕泗横流,袁谭的一番话,让他很是羞惭。

        稍稍平复了激荡的心境后,高干向着袁谭进言道:“兄长,今下壶关、屯留皆失,上党之地不足守也,况且来日若是甘宁自西而来,与壶关守军里应外合,我军恐遭大败,到时候说不得匹马返回邺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今之计,战不可行,又值隆冬寒节,唯有退军再做思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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