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宁愿伤害自己,都不愿意碰我?我到底哪里不如许沁?你就这么厌恶我?”
“是。”
孟宴臣直视她的眼睛,声音冷得像冰。
这个字彻底击碎了叶子最后的理智。
她猛地扑上前去,“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!”
体内血液翻涌,每一秒欲望都在冲刷着理智。
孟宴臣死死攥紧沙发,汗水湿透了衬衫,心里只有一个求救的声音在支撑着他——
樊胜美、樊胜美怎么还没到?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包厢门终于被敲响。
“孟宴臣?”
樊胜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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