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京兵马不擅水战,若是等他们来了之后海匪逃到海上,也不知道会不会追过去。”
陈意浓说出了谢枕弦的烦扰。
十年前海匪之所以还能活下来一批人,就是因为这个缺点。
如今要是重蹈覆辙,总觉得有点得不偿失。
这海匪若是想要彻底解决,就该追出去以绝后患。
陈意浓蹲下来:“也别太担心了,说不准宣京练兵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,就算没考虑到,也能解了眼下的祸患。”
左右都是对他们有利。
“海匪将领曾被侯家人斩首示众,张大人调查了这些人的身份,只怕是先前那位将领的血脉带领一批人回来复仇,他们的手段会极其残忍卑劣。”
谢枕弦紧皱着眉,不赶尽杀绝,就是埋下隐患,指不定几年后这样的情形又得来一回。
只不过他现在担心也无用,就看是哪一位带兵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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