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公公过奖了。”孔国辉有些激动,“我孔国辉能有今天,全靠组织培养和同志们支持。
至于更进一步……不敢想,不敢想啊。”
他端起酒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,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向丁公公。
“不敢想?”丁公公轻笑一声,“国辉啊,在我面前就不要打官腔了!
位置是留给有准备、也敢想的人的。
你孔国辉不想当书记?干几年市长,然后去人大、政协养老?”
丁公公的语气陡然锐利了几分,如同尖针刺破孔国辉的伪装,随即又缓和下来,“机会,稍纵即逝。有时候,光有想法不够,还需要有人帮你!
把‘不敢想’,变成‘敢想’,再变成‘能行’!”
“丁公公的意思是——”孔国辉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其实,孔国辉早就知道丁公公的大名,这是有名的政治掮客。
掮客和骗子,绝对不是同义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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