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说什么脂正浓、粉正香,如何两鬓又成霜?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,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。金满箱,银满箱,展眼乞丐人皆谤…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…甚荒唐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!”
齐亦琳的五星级酒店开在魔都,但她平常会在魔都、京城两头跑。
周日的中午,她约了京中知名的大少范洋在香河国际高尔夫俱乐部的会所里见面。
奢华的宴会厅中,齐亦琳精心打扮过,带着珠宝、首饰,风情万种。笑颜如花的帮范洋斟酒,殷勤的道:“范少,这是我特意收罗来的成年佳酿,您尝尝!”
“已经喝了好几杯了,再喝就醉了。”范洋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,倚坐在椅子中,把话摊开来说,“齐总,都说美人如酒,但是你这杯酒我喝不了。”
齐亦琳尴尬的笑了笑,坐到桌位上。
范洋道:“我今年虚岁都四十岁,照顾我那几个孩子的妈都已经是非常费力。再多身体吃不消。我要是再年轻个五岁,你今天就是自投罗网!”
齐亦琳赔笑着,借着喝酒,掩饰自己内心里的情绪。要知道,在不久之前,范洋在她面前还是非常恭敬的。现在说话都已经是这样的直白,不加掩饰!
此一时彼一时啊!
范洋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,摇摇头。心中觉得她挺可怜的。劝道:“齐总,最近关于杨哥的传闻,我也是听过。但毕竟还没有定论。”
齐亦琳神情惨然的道:“范少,覆巢之下,岂有完卵?我不早做准备,下场可想而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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