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目光投向窗外浓密的梧桐叶,声音干涩而沙哑:「老杜,你不懂。这哪里是家宴?这是求活啊!
今天这一顿饭,井总一句话就能定我们冯家的生死。钟、方、魏三家也是一样。是继续在魔都立足,还是灰飞烟灭。就看接下来这顿饭呐。」
他点出了最残酷的核心——今日这顿赔罪宴,关乎的是整个家族的未来命运。
他们四家,曾在井高与明远集团乃至更高层面的博弈中,选择了「中立」,实质上便是得罪了这位如今风头无两、手段通天的年轻巨头。
可以想象,准备前来赴宴的三名老友,只怕此刻忐忑、紧张的心情和他差不多。
老太太杜志兰闻言,轻轻的叹口气:「唉!」
书房内,昂贵的红木家具、墙上悬挂的十九世纪油画真迹、博古架上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,此刻都失去了往日的雍容光彩,反而更衬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窗外百年法桐的浓荫,都有点像是无形的牢笼。
与此同时,一辆外表普通内里奢华的中巴车正平稳地驶离外滩,向着衡山路方向开去。
中巴车里,井高姿态慵懒地陷在如同云朵般柔软宽大的航空座椅里,穿着简单的深色休闲裤和一件质感极佳的混纺T恤,闭目养神。
今天早上爽是真的爽,累也是真有点累。
先快速的在客厅里和莉莉偷着一回,又抱着知秋到她铺满玫瑰花的卧室里,在晨曦里让娇嫩妖娆的美少女正式成为他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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