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在经济层面“杀人”,这就难道不是权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普通人而言,井高这种资本巨头、神豪,压根就不带怕的。你弄死劳资啊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对财富达到一定层级的人而言,要是被打落社会阶层,无法享受那般富贵的人生,那可就太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讲话就算了吧,我也是侥幸。大家随意。”井高神色淡然的摆摆手,走到主位一张宽大厚重的单人沙发前,姿态放松地坐了下去,仿佛那位置天生就该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他是当仁不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兴健等四人对视一眼,各自心里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井高的声音不高,语气平淡。两个字,轻描淡写地将一场惊心动魄、涉及千亿资本博弈的胜利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场博弈在他们这些人看来,却是惊涛骇浪、千斤巨石压顶的生死搏斗啊!

        冯兴健几人可不敢强迫井高,顺着井高的意思,坐在井高四周,各家子弟也纷纷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上首的长辈们和井高说着没有营养的废话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官场即礼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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