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井,我和兮兮已经到了,你还在哪个大美人儿的床上?赶紧起来陪我们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觉得这话语气有点强势,紧跟着发了一个笑脸表情,还有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美照。

        井高点开郑婉仪发来的消息,欣赏着...

        清霜从云南归来后,带回了一只赤尾雉的尾羽标本,夹在竹简之间的蜂蜡早已风化,但那根羽毛却依旧鲜红如血。她将它钉在“她说”总部研究室的墙上,正对着井高常坐的位置。“这是信号。”她说,“不是结束,是接续。”井高点头,没说话,只是把母亲留下的铜印轻轻放在桌角,像每日清晨必行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北京的春天来得迟缓,空气里还带着冬末的冷硬。可就在这样一个清晨,一封匿名信被投递到“她说”基金会前台??没有寄件人,没有邮戳,只有一张泛黄的手工纸,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楷:“黑龙江坐标有误,真迹不在林场,在江心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井高盯着那句话看了整整十分钟。五处坐标中,黑龙江那一处原本就最模糊。地质雷达曾探测到边境某片冻土下存在金属反应,但因地处军事管制区,始终未能深入勘察。而如今这封信,字迹竟与当年那位退休历史教师的笔迹高度相似,连墨色沉淀的方式都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不想让真相彻底埋葬。”清霜站在他身后,声音很轻,“但也有人,还在试图遮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立刻联系了边防部门,以“民间文化遗产抢救项目”名义申请临时通行许可。审批过程异常顺利,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在背后推动。七天后,井高与清霜搭乘军用直升机飞越额尔古纳河,降落在冰层尚未完全解冻的江心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荒无人烟,只有几座低矮的石屋残垣,据说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护林员的临时驻点。雪地覆盖之下,隐约可见一条人工铺设的石阶,通向地下。井高踩上去时,脚下传来空洞的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挖掘工作持续了三天。当最后一层冻土被掀开,一座半埋于冰中的青铜门显露出来。门面刻着双头鹰图腾,下方是一行西夏文:“女真之后,藏语之音,汉书为表,心印为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兰教授远程辨识后确认: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混合密语,常见于金元交替时期北方少数民族政权的秘密档案系统。“这不只是‘她说’的分支,”她在视频会议中语气凝重,“这可能是整个网络的核心节点之一??一个跨民族、跨语言的知识交汇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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