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高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：“好。那从明天开始，你就跟着陈清霜学东西。她怎么做事，你就怎么学。别怕苦，也别怕累。”
他又转向于晓晓：“至于你，晓晓，金鹏航空空乘培训部下周开班，我会让人给你留名额。等你大学开学后，周末去上课。毕业后直接入职，起点就是国际航线乘务长。”
于晓晓惊喜地睁大眼睛：“真的吗？！”
“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？”井高挑眉一笑，“不过你也得记住，进了我的公司，就要守我的规矩。不准搞绯闻，不准借势压人，更不准辜负这份机会。”
“我明白！”于晓晓用力点头，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三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柔和，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温润起来。井高重新舀了一勺冰淇淋送入口中，忽然问道：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女人？”
这个问题让两个女孩都怔住了。
卢霜思索片刻，轻声道：“我想成为一个能让父母安心、让自己骄傲的女人。不再靠别人施舍，而是有能力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。”
井高赞许地看了她一眼。
于晓晓则笑了笑，语气多了几分俏皮：“我想成为那种，走在机场会被乘客主动要签名的空姐！然后有一天，能坐在驾驶舱旁边，当一名女副机长。”
井高哈哈一笑，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：“志向不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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