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不能说,齐哥可以不说。”傅心慈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啥不能说的。”齐贺从心底里认为,他和傅妹妹没有秘密。就开口说出来自己的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去了,齐家村里的那个院子,就再也不是我的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的,你还有你爹呢,你爹会对你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这会儿,齐贺觉得傅妹妹之前用过的三个字,比较适合他现在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心慈见齐贺现在的心情低落,就歪着头,偷偷的打量他一眼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齐哥,你是不是怕和后娘处不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?”傅心慈的这句话,把齐贺问懵了。等他反应过来,才有些羞涩的回道:“我爹一直一个人,没有再成亲。我奶都催了他好几年了,我爹他只是答应着,却没有娶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爹还是长情的,很了不起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了不起么?”齐贺说完,想到村子里那个叫斧子的小孩。斧子他娘生他弟弟的时候没了,他弟弟刚满月,他奶就给他爹张罗新媳妇,他爹都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下一对比,他爹还真像傅妹妹说的,很了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想到了另一件事,他爹是辽东驻军的把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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