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的确算财富,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向他要消息,不惜拿一半报酬交换,丁毫被她逗笑了,开玩笑问她:“新人,你不会还惦记输给祝哥的事吧,你还打算找他报仇?”
陈尔若摇摇头:“我的能力还不够。”
听起来倒有自知之明。
丁毫不以为然,权当这是她想用报酬讨好他找的借口,有便宜不占白不占,他爽快应下,当着她的面给她翻了任务,把时间地点拿给她看:“行,小二,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到。第一次做任务,别迟到。有问题短信问我。”
身旁没了人,毛毛才从识海里钻出来,它蔫了吧唧圈在她手腕上,可怜巴巴地看她。
「好饿。」
跑一趟也算给自己找了个稳定的工作。
栽这一次跟头,让她看清了她与这些哨兵的差距。他们的本事是从一次次任务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,除了天赋能力,那些从磨练中累积起来的经验才是她真正缺失的东西。
想到它昨晚乖乖帮忙,陈尔若难为情地轻咳了声,揉了揉它的脑袋,赶忙哄它:“咱回去就吃饭。”
泛黄的绣花窗帘被男人扯在手里,嘴里悠哉吐出滚滚白烟,他掐过女人的脸,坏心思地往她脸上吐了一口:“我听说你们最近这边古怪的事不少啊……短短两天天,这边可死了两个哨兵,还都是深夜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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