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野摸到了他被关的囚室,但哪儿都找不到他,拍卖场的大火被浇灭,搜查的人越来越多,他只能提前离开。而她躲在附近,竭尽全力,控制着那几个锚点去搜查全场,得来的是戚诉驾车逃离的消息——有时候,太能跑也是一种不安定因素。
陈尔若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气他轻易被人抓住,又庆幸他知道跑。
绷着弦和那几个人周旋谈判,又在控制能力上耗了许多力气,她累得头晕眼花,蹲在街边稍作休息,终于等来他报平安的消息。
陈尔若一屁股跌坐在路边,也不顾自己身上还穿着礼服,怒气冲冲啪啪打过去一堆字,打完想起戚诉现在还拿着别人的手机,又忍气吞声地删除,冷冰冰回复一句“我等你回来跟我解释”。
该说不说,感同身受后,她倒真有点体会到之前陈宿对她的态度了……如今换成她担惊受怕,她也气得头昏脑涨,恨不得把人揪过来问清楚。
冷风拂面,她忍不住哆嗦了下。
她穿的礼裙是露肩的,没外套,在这偏僻的角落里蹲了半天,她的肩膀都快冻得没知觉了。
她喘口气,思索今晚的归宿。
戚雯被她安置在祝野车上,她们原来的别墅是回不了了,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顺藤摸瓜摸到她的住处。她可以带戚雯去下域那个小出租房过一晚,可那儿太破太小,环境也不好,她带小姑娘过去不方便,至于别的住处……
陈尔若眼前一亮,立即按开手机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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