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到极点的环境,她的声音与哗啦啦的水声一齐传过来,带着闷闷的鼻音,像玻璃上的雾,湿漉漉的,听不清晰:“……怎么了?”
确定是她的声音,戚诉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。他平复好情绪,问:“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?”
“我有事在忙,刚才没看见消息。”
她含糊地解释,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,她有些恼了:“你还敢埋怨我?!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小心,你明知道你体质特殊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果断说。
那边静了片刻,语气突然变了,有种想撑威严但没撑起来的古怪:“你错哪儿了?”
听出来她吃这套,戚诉也难得态度乖顺地认错,他诚恳地一一罗列错处:“不该瞒着你犯险,不该犯蠢被人抓,也不该牵扯你和戚雯……”
“认错的态度还不错。”
“定位我看见了,具体问题等你回来再慢慢说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不自觉低下来,有些严肃,“……你这次伤得重吗?”
“还好,不是很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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