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若的心越来越慌,她想把手抽出来,却怎么都抽不动。她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,试图在这片刻的时间内安抚他的情绪:“我没事,我没事……都是不小心咳出来……陈宿,我们……我们单独谈谈好不好?我慢慢跟你说,我们别在这儿……”
他的鼻尖突然撞上来,压在她鼻梁旁,呼吸被挤在咫尺之间,她急促的喘息声显得非常明显。在这个近得能亲吻的距离里,他只是垂眼端详她,浓密睫毛擦过她眉宇,他的语调很平静:“我说了,我要杀他。如果你还要拦我……”
这是个未尽的陈述句。
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后半句来补充。
他能怎么做?他还能对她做什么?
他什么都做不到,做不到伤害她,也做不到离开她……对于爱她这件事,他从来都穷途末路。
陈尔若的呼吸都要停了。
陈宿生气时,往往会直接喊她的全名。可到目前为止,他什么都没喊,没有念她的名字,也没喊别的……她难以形容异样的地方,只知道他从来没用这样态度对待她。
但局面发展到这种地步,她知道她不能失语,她必须说些什么来挽救。
她不敢后退,伸手捧住他的脸,以这样姿势与他依偎在一起:“陈宿,你听我说……你不能杀人,这跟是谁无关,你不能这样做。我在这儿,我不会走,等你冷静下来我慢慢跟你说,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……你这样我很害……”
她加快的语速突兀地顿了下,仓促而慌张地转变词语:“担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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